習慣用圖片說故事的陳建仲,從很年輕時就看見自己「不符合主流期待,一直被主流排除在外,卻找到自己最舒適的位置。」擔任藝文版攝影債務協商記者多年,鏡頭記錄了數十位當代作家身影,也曾掌鏡前總統陳水扁的寫真集《總統開門》(人物)。陳建仲看見自己的過程,也訓練了他從反差中看見每個人表象之外的真實,不論是什麼樣的人物。

長時間貼近社會底層,陳建仲訓練自己看見生命最原始的張揚,「那是最單純的樣貌」。但另一方面,「拿著相機的人難免帶著侵入性,每一次的人物攝影,都是一場拉鋸和攻防戰。」他曾經在河堤上拍老人的照片,當場被老人賞了一耳光,事後他省思:「那一巴掌,要我別像一個掠奪者,只知道一味追求影像的張力,更要兼具柔軟和謙卑的心。」在許多人仍相信靈魂會定格在拍照瞬間的當年,陳建仲告訴自己,虔心去體會那些人不願被拍到挑糞、扛磚的心情,攝影師自以為是的悲苦,何嘗不是矯情。

初接觸攝影時,陳建仲追逐的也是美麗的山光水影,沒事就往鄉野田陌跑,守著曙色晨曦或日暮餘暉,但首次讓他拿到攝影比賽獎項的拍攝對象,卻是他從小就認識的瘋母女「肖驢仔」。「違章暗巷中,肖驢仔正在翻找鐵桶中的餿水;暗巷外,剛開幕的麥當勞,當時一個漢堡算是天價,店內卻是大排長龍。」30公尺不到的距離,陳建仲彷彿看了到兩個世界,而他的鏡頭,也從此帶著他去看社會的底層,火燭裡的人性。

進入報社成為藝文版攝影記者,拍攝對象堪稱人物攝影中最難拍的群體──作家,陳建仲卻往往能以一張照片就讓人感動落淚。以作家林文月倚在樹旁的獨照為例,便被讀者譽為「看見了一種優雅老去的典範。」陳建仲也說:「林文月的神韻是最難掌握的,防衛性非常強,但我發現那種防衛和優雅已然是她生命的一部分,我想最好的表現就是不顛覆,就讓她回到50、60年代的浪漫情懷。」人物定格在青春的靈魂,僅以樹的年輪、斜斜灑落的夕照表現歲月。

「鏡頭前拍攝的人物,是一次次卸下的過程。」即使是層層包裝的政治人物,陳建仲也要剝開「頭銜」的衣履,回歸人物踏上征途的原點,直擊初心。然而,愈是拍了無數的人物,陳建仲愈發現:「曾經,迫切希望藉著相機介入他人的生活,以為那些目睹的故事都是豐富生命的養份。如今,卻體悟原來在人以外的萬物中,才能找到一直尋覓的答案。」

內容來自YAHOO新聞

中國時報【李怡芸(旺報記者)】



自在,讓作家最真實的樣貌展現在陳建仲的鏡頭前。「和余光中約在西子灣,讓他走在自己最熟悉、有感覺的場域,我只扮演記錄者。」事實上,為了讓作家放下矜持,陳建仲往往是做足了功課,見了面,先聊聊作品,氣氛就舒緩了。

不過,也有什麼話都不用說就抓住的永恆。陳建仲第一次拍《男人幫》雜誌前總編、名作家袁哲生,在文藝營的課間,兩人四處走動選景,「那時我腦中其實完全沒有想法。個人信貸」然而走到一處木籬笆前,兩人都停下腳步、互看,陳建仲說了句:「當我不存在,做你自己吧!」

照片中的袁哲生,在光影中淺然一笑。這張照片成為袁哲生最大量被使用的一張,也是他的妻子認為最像他的照片。這也是陳建仲最後一次拍他:「一年多後,袁哲生選擇以戲劇性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。」

書人物-陳建仲用柔軟謙卑的心 追求影像張力

回到年少時拍風景,拍自然界的草木枯榮,拍風災過後山地部落中,頹圮傾倒的房屋襯在清澈美麗的藍天白雲中。陳建仲希望透過鏡頭帶觀者省思。莫拉克災後,嘉蘭村部落耆老告訴他,太麻里溪日治時期河面有150米寬,近數十年因過度開發使河道縮小了1/3,但「水永遠會記得回家的路,它要收回長期被人類霸占的東西。」陳建仲也感慨,若沒有從災變中學到智慧,永遠都沒有最後的罹難者,「唯有疼惜,才是永恆。」

經營部落格8年後,終於將自己「卸下」的哲學,以文字書《光影人生》總結,誠如陳建仲不願意成立臉書粉絲團,他認為自己的人生已進入「漫步」階段,視人間為道場,不去追逐按讚數或事件表面的海浪,他房屋貸款想看的是海洋,也是更真實的自己。

80年代台灣社會相繼出現的「湯英伸事件」與援救雛妓遊行,讓陳建仲的視角開始走入原住民部落。除了攝影,他也把內心的觸動訴諸文字。世新畢業後當兵前的3個月內,他完成了10萬字描寫雛妓的長篇小說《枯雲》,首次走入華西街紅燈區,只為了和被賣到娼寮的泰雅少女聊聊雛妓被外界誤解的心酸。

新聞來源https://tw.news.yahoo.com/書人物-陳建仲用柔軟謙卑的心-追求影像張力-215005902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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